2026年5月,我院心病科胸痛中心在急诊科、检验科、特检科、影像科及护理部等多学科团队的紧密协作下,成功救治了两例病情极度危重、手术挑战极大的急性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患者。这两例病例,一例合并严重心律失常,另一例合并循环崩溃与心电风暴,堪称心病科急危重症救治的“高地”,目前两位病人均已康复出院。
1、78岁高龄,在“电风暴”边缘搭建生命通道
78岁的蒋先生因持续性剧烈胸痛4小时自行来院。当时的情况可谓“命悬一线”:急诊心电图不仅捕捉到广泛导联的ST段弓背型抬高,更显示患者处于极度危险的心律状态——高度房室传导阻滞伴室性逸搏心律、频繁发作室速。这意味着心脏的最高“司令部”与下级“作战单元”几乎失联,全靠心室微弱的备用起搏点勉强维持心跳,心率极不稳定,随时可能发生心脏停搏。
面对这种集“急性心肌梗死”与“恶性缓慢性心律失常、室速”于一身的复杂局面,救治流程必须快速、高效与安全。胸痛中心俞瑞群、黄麒、乔亮三位副主任闻讯立即到场,快速明确诊断。院领导高度重视,迅速启动绿色通道。

手术的复杂性是空前的。患者被直接送入DSA室,摆在心内科团队面前的是两道必须同时解决的致命难题:既要紧急开通堵塞的血管,又必须先建立稳妥的心脏起搏防线。因为严重的心动过缓犹如悬在头顶的“达摩克利斯之剑”,任何对心脏的操作或造影剂的推注,都可能诱发心脏彻底停跳。
因此,团队制定了“先保命、后治根”的精密手术方案。第一步是争分夺秒地完成临时起搏器安装术,将电极精准送达右心室,建立起每分钟预设次数的“人工心跳”,为后续手术保驾护航。在起搏器的保护下,团队才得以进行冠脉造影。造影结果揭示了冠脉病变的严重性:左主干已狭窄50%,前降支和回旋支均有弥漫性病变,而此次犯罪的右冠状动脉更呈现出全程弥漫性病变,并在第二弯处完全闭塞。
这一病变位置极为刁钻,闭塞段坚硬且存在角度,导丝通过难度极大,稍有不慎就可能刺破血管或造成夹层。在影像科、护理部的通力合作下,手术团队凭借精湛的技艺,操控比发丝还细的导丝在完全闭塞的病变内精细探索,最终成功穿越并扩张病变,精准植入了支架。血流恢复通畅的瞬间,心肌重获灌注,ST段回落,台上的患者胸痛缓解。这场“戴着镣铐的舞蹈”,在40分钟内一气呵成。
2、40岁外卖小哥,两次除颤后与死神赛跑
40岁的郭先生在工作中突发压榨样剧痛,被同事送至急诊时已面色苍白、大汗淋漓。心电图提示为广泛前壁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,这是心肌梗死中极为凶险的一种,因为其堵塞的往往是给心脏供血最重要的“大动脉”——左前降支,一旦延误,将导致大面积心肌不可逆地坏死,引发心源性休克。
抢救过程堪称“生死时速”。就在急诊团队快速明确诊断时,郭先生最担忧的情况发生了:他突发意识丧失、四肢抽搐——心电监护屏幕上显示出恐怖的室颤波形。这是心源性猝死的前奏!医护人员立即进行心肺复苏,并果断予以电击除颤。一次、两次……两次室颤风暴均被迅速成功转复为窦性心律。

带着除颤后心肌的“电创伤”和随时可能再次发作的危险,患者被绿色通道火速送入导管室。冠脉造影的结果令人揪心:左前降支近中段完全闭塞,这证实了术前“寡妇血管”堵塞的推断。此处的闭塞意味着心脏前壁和室间隔大面积心肌处于“断血供”状态,心功能濒临崩溃。
面对这一心脏最重要的血管、最紧急的病变部位,手术团队没有退路,只能在最短时间内实现血管再通。在患者的循环和心电状态都极不稳定的情况下,每一步操作都如履薄冰。术者在复杂的血流动力学环境下,快速精准地将导丝通过闭塞段,经过球囊预扩张后,精准地在左前降支闭塞处植入支架。血管开通的刹那,患者濒临坏死的心肌细胞重获新生,血压趋于稳定,面色逐渐恢复。
术后坚守:多学科护航,守护来之不易的生命
两位病人术后的恢复之路依然充满挑战,被送入心脏重症观察室。张家美、崔燕主任全面评估后,为他们制定了个体化、周密的复苏后监护与支持方案,涵盖抗栓、抗心律失常、预防心力衰竭和心源性休克等核心环节。无论是预防支架内急性血栓,还是管理再灌注心律失常,每一道“关隘”都需要精细的平衡艺术。最终,在心血管科、重症监护、康复、护理等多学科团队的积极救治与精心护理下,两位患者均跨越重重险关,恢复顺利并康复出院。
这两例危重病例的成功救治,是对我院胸痛中心“时间就是心肌,时间就是生命”救治理念的生动诠释,更是全院多学科协作能力和急危重症综合救治实力的集中体现。从急诊的快速识别与预处理,到导管室内面对复杂病变的精准作战,再到术后多学科体系的持续护航,每一个环节都严丝合缝,共同托起了患者生命的希望。